这一解释,很有此地无银的意味,也太过刻意。
临千初错愕的转头,可燕少淳却勾了下唇角,自然的上前揽住了她的肩头,“本王还与阿初有事,就先走了。”
临千初就这样身子僵硬,一脸懵逼,满心忐忑的被燕少淳拥着走了。
别提心里多慌慌了,等终于感觉不到后面的视线之时,她连忙想要解释。
可与此同时,燕少淳已经松开了她的肩头,闲庭信步般的往前走去。
临千初张着嘴,心更慌了,不是她胆子,也不是她怕了他。
而是有了严重的后遗症,还有这种误会要不得啊,她可不想将自己的时间都用在被他变态囚禁的对抗上。
所以她一脸讨好的上前,“王爷,你可别误会我啊,我真的不是为了见端王才来的这里。”
燕少淳沉默不言。
临千初继续解释,“真的,我真的不是来见他的,不,我跟着的不是为他……”
临千初从来都没发现自己嘴这么拙,真心着急了。
可那人还不话,继续迈着不大不,好似量过的步伐。
“燕少淳,你到底有没有听我是话?”临千初急了,站住脚瞪着前方的男人。
燕少淳的脚步不由停顿住,唇角勾了下,转过头的时候,神色里不悲不喜,不怒不恼,就那么平静的看着她,“这算你的解释吗?”
啊?
临千初从没发现自己的脑袋好像竟然不够用过,怎么就想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燕少淳眸光凉凉的看着她,“你到底想什么?”
“我想,我跟着他……不,我其实跟着的不是他……”
“那是谁?”燕少淳依旧是一副温温柔柔的。
临千初愣愣的道:“我跟着的是他身边的疤手……”
这倒是让燕少淳挑了下眉,“疤手是谁?”
“是他的属下。”
临千初解释了一下,见他只那么定定的看着自己,解释道:“因为上次去清泉观就是他以端王的名义让我去的,所以,我怀疑他知道我弟弟妹妹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