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不少侍从已经点了灯笼站在门口处,将大门口晃的亮如白昼。
临千初靠在大门的边上,秋吟站在她的身后,整个身子都隐在阴影中,若不是有意去寻她,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临千初微微侧头压着声音道:“那名妇人我见眼熟,是太妃院里的?”
秋吟同样压着声音:“她是闫婆子的女儿……”
闫婆子?
秋吟一向是个细致体贴的,木着脸解释:“就是下巴处长了个黑痣带毛的那个婆子……”
临千初当即恍然,就是因推了她,被燕少淳砍手的那个婆子啊。
难怪,这个妇人一见她就用仇恨的目光看她。
感情是来报仇解恨来了。
抬眼的时候,见诸葛佳依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临千初微微一笑 。
可以在看到她们的时候,她就明白了她们的意图,有句话叫趁热打铁。
若不是光年时差,自己没有去现代走一遭,恐怕也会放松警惕,今天还真就着了她们的道。
可是,她若不来招惹自己便罢了,既然招惹了自己,那么接下来就好好品尝自己酿的酒吧。
很快,闫婆子的女儿满脸灰败,神色仓皇的走了出来。
成风手里拿着一个身上扎满了针的人,用布缝制的。
那根根细针在光火下,寒光烁烁,幽芒逼人。
可不及燕少淳眸光的锋锐之芒令人心惊肉跳。
诸葛佳依猛烈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着,她一下就扑倒在燕少淳的身边,想要去抱住他的手臂,却在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眸光下软坐在了他的脚边,仰着雪白的脸道:“义兄,义兄,这是栽赃,我没有……”
燕少淳垂着眸子淡漠的道:“没有?那为何会从你的院子里搜出来的?栽赃?谁会栽赃你?不是你带着人要求搜索的吗?”
一句一句令诸葛佳依有口难言,转而福至心灵,顿时面色悲愤的指着临千初,“是她,义兄,一定是临千初,她搞的鬼……”
“义妹,主意你的称呼,她是燕王妃,没有人可以随便直呼她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