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对方打的是他的主意。
赵得柱深吸了口气,努力稳定下心神,拿起酒壶给洪建奉酒杯倒满酒。
忽然,他笑着指着洪建奉道:“洪老哥,您今晚来是试探我的忠心是吧?
您放心,我这人当不了领导,看相的跟我了,我这辈子就是给人鞍前马后的卒子,有今天的成绩,我己经非常满意。”
放下手里的酒壶,赵得柱拿起身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一脸郑重地道:“这辈子能跟着洪老哥干事,这是我的荣幸。”
眼见赵得柱打起太极,洪建奉道:“我没试探你,也没跟你开玩笑,二百六十万,你坐我的位置。”
赵得柱拿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多了几分正色,“你没找过别人?按理,您的人脉不差呀?”
“找了,该找的都找了。”
洪建奉苦笑一声,道:“不瞒你,我认识的老板有好几个,其中身价千万的照样有。
可这些老板多猴精呀?二百六十万这么大的窟窿,谁愿意来给我堵?要真愿意拿出二百六十万,人家为啥不拿一百万去巴结比我更厉害的人?你是吧?何况……”
摇头叹了口气,洪建奉道:“我们这种单位,产生不了经济效应,哪儿比得上人家招商办,唉。”
完,又叹了口气。
“二百六十万,这个金额实在是太大了。”
赵得柱苦笑一声,道:“你觉得,我值这么多钱嘛?你都不值,我能值?”
“虽然我不知道你身后的老板愿不愿意给你拿这钱不,但是我从你不到一年时间就走到这个位置,看得出来你背后的老板不简单。”
洪建奉一脸认真的道:“你试试吧,我现在己经是半点办法没有,来找你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