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白白糟蹋了这么好一块玉。欢欢啊,做任何事,心得静,不能毛躁,心毛躁了,事情就做不好。不管是雕刻这份手艺,还是解剖这门手艺,都得静,静了才有思路,才能找到个中的门道……”
讲的自是有道理的。
苏锦浅一笑,没话,只静心雕着。
萧璟欢则扑上去,抱住了老太太,把头腻在她肩头上,叹着气:
“姥姥,您的我都懂。只是,姥爷的情况,不是很好,妈妈可能也会面临牢狱之灾,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静得下来……”
老太太沉默,盯着那雕坏了的玉看罢,什么也不,雕了起来,很快啊,一只活灵活现的玉兔就显现了出来:
“好不好看?”
“好看!姥姥,您有一双金手指,什么都能变废为宝。”
她接过了那玉兔把玩,打心眼里发出了一记赞叹。
老太太呵呵一笑,摘下了老花眼镜,捏了捏眉心,:
“好不好看倒是其次的,我只想明一件事。”
“什么?”
萧璟欢虔心求教。
“一块玉,有人可以将它雕成残次品,有人可以把它琢成美好的精致品。世上的事,也是如此,有人可以废尽心机的陷害,同样,也有人可以拨乱反正。这是各自的本事问题。那份本事,是祸己,还是造福社会,就看自己怎么用了,一念之差,就是两个世界……”
这话,好有意味。
老太太望着窗外,拢了拢肩上那条漂亮的披肩:
“你姥爷肯定是被人栽赃冤枉的;你妈妈偷税漏税这一也不可能,合理避税是国家法律允许的,阿媛绝对不会少缴国家一分钱;被卷去的钱,也是可以追回来的……不过,这些个事,一件件,都挺大,不是我,也不是你们能管得了的,就让你哥去查吧……一定查得清的……一定的,你哥那能力,我信得过。我们啊,只要好好的等在这里就行了……知道么……都别急,急是没用的……”
完最后一句,她微笑着拍了拍欢欢的肩,反而安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