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醒来,手机上,既没短信,也没有未接电话显示。
他这是铁了心要和她冷战了呀!
继续上班,坐母亲的车,虽不至于垂头丧气,但是,情绪不佳,却明显着写在脸上。
本来,写字楼生活,因为太过于平淡,对她没太多的吸引力可言,因为有他,所以,她才渐渐上心,现在,没了他,这日子,太难熬了……
靳长宁,你跑哪去了?
到底干什么去了呀?
给我一个准信行不行啊?
没信。
这一天,她在焦虑中度过。
第三天,他继续了无音讯。
第四天,仍是毫无消息,如此长时间的闹消息,真是太太太让人揪心了。
第五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消瘦了,茶不思饭不想,脸上郁郁的,神思总飘忽,就好像魂魄都被人给摄走了似的——人在办公室内,心,却不在里。
“欢欢,欢欢?”
耳边,突然响起了贝青青的叫声,吓了她一跳:
“吓死我了,干嘛?”
她白了她一眼。
“你没事吧!”
贝青青巡视着她那张失魂落魄的脸。
“我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