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二十二岁,做事已不再像时候那样任性妄为。我衡量了很久,也观察了她好一段日子,在确定她在苏家过的很好,苏暮白也待她很好之后,我认命了,放下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去了上海。”
姚湄静静听着,本对他没多少好感,渐渐竟发现他品性还真是不差。
靳恒远继续往下:“这些年,我的工作重心一直在外地,迦市这边总是匆匆来匆匆去。
“今年春节的时候,我听我妈,她的远房姑姑得了类风湿关节炎,让我捎点药来给她,就是王阿婆。
“的时候,王阿婆教过我读书。我这人很念旧,得空就来看望了两回。
“第三回来的时候,她非要给我介绍个对象,还把照片给我看了,我一看是苏锦,才答应相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