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君初看着承欢把那绿色的药汁递给自己,没有犹豫的接过来,一口喝掉。
他那只枯槁的手拿着药瓶,在承欢的面前倒过来,“聪明的乖徒儿,这样你该相信我了吧。”
承欢盯着楼君初的脸,见他一脸平静,她微微眯眼,“那就请师父把手伸出来。”
楼君初乖乖照做,伸出那只枯槁的手。
承欢摸着楼君初的脉搏,大概把脉了十分钟,都未见任何的问题。
“乖徒儿,我还需要你的血,你觉得我会害自己么。”
承欢松开手,抬眸看向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她讽刺一笑,“是啊,师父从来都是个利己主义者,能够为了自己的私欲,轻松自如的杀害掉百余人,又怎么会害自己的命呢。”
“是我愚蠢,是我大惊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