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京被他拉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问他:“为什么?”
周初屿声情并茂的出:“身为你的好同学,好同事,好朋友还不够吗?”
祁砚京突然想起了知闲的有些言语,觉得挺好用的。
他张口就是一句:“听不懂。”
再问就是:你是谁?
周初屿诧异的转头看他:“你是谁?你还是祁砚京吗?”
祁砚京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是肯定就是否定,哪会这样?
“知闲在家和我话就这样,了什么她不爱听的不想听的,就跟我听不懂,她一首很可爱。”
提起他的妻子时,偏冷的面容上总会多出一丝温柔。
周初屿:“……”再炫就不礼貌了!
周初屿抱着臂,带着点张扬的笑,拖长音调“哦……”了声,“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要我夸你可爱呢。”
祁砚京:“……”他还挺会膈应人的!
他纠正:“可爱的是知闲,我的妻子。”
随即又道:“你闭嘴,请你吃饭。”
堵住他的破嘴。
周初屿还来劲儿了,“别啊,我请你吃饭,请你吃饭可以夸你可爱吗?”
谁请谁都无所谓,反正他就觉得好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