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司徒静瑶背后的人就是红楼的老板,楚治卿红楼的老板是“权”,但这江会长分明是个商人啊……
看来,司徒静瑶并不能攀上红楼老板的高枝吧?
那这个江会长又跟红楼是什么关系?
楚宇轩一头雾水,也懒得去想,加快脚步走出大厅。
司徒静瑶扶着江会长乘电梯上到顶楼,进房间后,江会长脱下外套,随手递给了司徒静瑶。
后者抿着唇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了会儿,接过衣服挂在了衣架上,表情渐渐阴沉下来。
江会长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打个酒嗝,一边掏烟一边道:“瑶瑶,给我把烟灰缸拿过来。”
司徒静瑶吸了口气,脸色更加阴沉几分,拿起手边又大又沉的玻璃烟灰缸,并不是恭恭敬敬双手端着,而是指尖抠着内壁,单手将烟灰缸拎了过去。
“江会长,你的酒,还没醒?”
听了这句冰冷的话,江会长猛地一颤,瞪大眼睛刚转过头,烟灰缸便迎面砸了下来!
“酒醒了吗?”司徒静瑶眼神阴鸷,拎着烟灰缸的手由于太过用力而骨节发白。
江会长紧紧捂着流血的脑袋,忙从沙发上翻身而下,缩成一团跪在了司徒静瑶的面前,声音颤抖道:“醒、醒了……司徒姑娘,我……”
话到一半,司徒静瑶再次举起烟灰缸,狠狠砸了下去。
好在,那方才还倍受恭敬、眼下却狗都不如的江会长一直用手捂着脑袋,烟灰缸只砸在了他的手背上,不至于要了老命,但还是疼的惨叫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