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晚知道都是会知道的。”无霜淡声，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破石，为了避开少帝以前的旧部，她还特意挑选神将少走的路。

她还不想让人知道少帝回到九天。

破石没有再看向无霜，而是有些激动地望着墨容湛，“少帝，您终于回来了，吾等一直在等候您的归来。”

无霜冷着脸道，“破石，你忘记太帝过的吗？”

“少帝？”破石像是没有听到无霜的，抬眸看向墨容湛。

“你……”无霜看了墨容湛一眼，脸上浮起着急的神色，她不想让少帝跟以前的旧部见面，到时候他要是想起不该想的事情怎么办？

墨容湛垂眸望着破石，这个人是他以前的旧部……虽然他一点记忆都没有，但他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是见到无霜时没有的，反而这个神将让他觉得有一点熟悉。

“起来。”墨容湛开口，“我先去见太帝，随后再找你。”

破石直地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应诺。

无霜的脸色变得难看，“少帝，我们该走了。”

“少帝，属下在这儿等您！”破石叫道，他还有许多话，但碍于无霜上仙在这里，他想而不能。

不管怎样，少帝能回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