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取决于他们自己想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这些话沈行书也就是在心中想一想，并没有出来。

他们多年不见，有许多的话要，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多做纠结。

秦五郎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多，转而起了京城里的事情。

“京城那边，形势并不太好，我的建议是，你们暂时不要去京城。”

沈行书微微颔首，“就算你不，我也没有要去京城的打算。”

沈秉渊余柒柒和秦牧，现在都算是有成就。

可也仅仅是有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