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绵点头，心里还有些打鼓，她担心陆川会不同意审批。

陆川将创办书又从头翻看了一遍，眉头紧拧，寒独洲百年来，还没有过调香协会，江绵绵绝对是头一个。

更别提，一出手就是想要创办和医药协会以及佣兵协会齐名的一级协会。

“江姐，你要创办调香协会，可以从规模最的F级协会开始。”陆川对江绵绵态度还算温和，也是看在时九念的面子上：“一级协成员在数量和质量上要求都会高很多，寒独洲会调香的人没有多少，你恐怕无法做到。”

最基本的硬性条件，两百善调香者，她都不一定能找到。

若不是看在江绵绵和时九念是朋友的份上，陆川都要怀疑江绵绵是不是来捣乱的，直接把她赶出去了。

“你这个创办书，我恐怕不能……”

陆川的“签”字还没出来，办公室虚掩着的门就被推开了，时九念大步走了进来。

“大舅舅。”

时九念手里还端着一杯茶，她把茶放在陆川的桌前，歪着头问他：“我刚才在外面听的您不能什么？”

陆川：“……”

“念念，江姐太过年轻，她创办调香协会，难度很大……”陆川无奈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确实不太能批。

“年轻人，就是要闯闯，难度大点怕什么？”

时九念眨眨眼：“您只管审批，能不能把协会办起来是她的事情。”

“我也不为难大舅舅，如果您实在不能批，我就去找二舅舅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