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看向时守直,厉声呵斥道。
时守直却冷笑了一声,这次没有看在他是他大舅子的份上,就对他客气。
“你好像当不起长辈两个字,你又不姓时。”
“你!”
“这是我们时家宴会,你陆家宴会在楼上,赶紧上去吧。”时守直声音也冷硬得紧:“另外,告诉陆晓曼,愿意待在陆家,就一辈子别回时家了,我和她的夫妻情分,也可以就此中断。”
最后这句,是压低声音的。
毕竟夫妻之间的事儿,被人看了笑话也不好。
陆父更加震惊,时守直为人忠厚负责,娶了陆晓曼后,二十多年,一直相敬如宾,现在他这话的意思,莫非是想和陆晓曼离婚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