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谨言听着就笑了,“长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哦,我怎么就忘记了,你以前都是装的。”他着,手肘撑到沙发扶手上,支起额头,食指曲起用力挠了挠眉心,表情变得有些苦恼,又,“长欢,做真实的自己,不演戏了,好吗?”
“我......我怎么演戏了?”顾长欢强做镇定,眼底却还是有心慌划过。
沈瑾辰不想再浪费彼此时间纠缠下去,索性道,“你演奏会结束那天,在后台跟给你送花的男人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顾长欢看着他,不等他的话完,她己经无比惊愕的瞪大了双眼。
“其实那天,我早就到了伦敦,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在演奏厅的二楼,之所以骗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沈谨辰轻笑一声,又,“没想到是你给了我一个惊喜。”
他抬起头来,看向顾长欢,笑着又,“当时,知道你这么多年来一首在我的面前演戏,知道自己喜欢错了人,我居然没有一点儿愤怒和难过,我只有轻松。”
他着,轻扬一下眉头,“那种感觉,就好像背了多年的一个没有用的包袱,终于可以甩掉一样,你懂吗?”
好像背了多年的一个没有用的包袱,终于甩掉了一样......
沈谨辰用最平静平凡的语气,却出了最让人难堪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