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天知道,刚刚,他有多惶恐,多害怕。
那种惶恐和害怕,是可以不顾一切,哪怕豁出自己的性命。
慕夏紧闭上双眼,抱紧他,用力点头,仍旧是后怕不己。
唐祈年一只大掌仍旧扣着她的后脑勺,另外一条胳膊滑到她的膝窝,将人打横抱起来,然后自己也站起来,沉声吩咐一旁的电梯维护人员,“公司所有的电梯,全部检修一遍,再出问题,就纷纷给我滚动。”
话落,他抱着慕夏往楼梯间走。
“是,唐总。”
慕夏被吓的不轻,自然不敢这么快就又去坐电梯,唐祈年就抱着她,一层层往上走,从三十二层到五十三层,他抱着慕夏的手,没有松一下。
慕夏在他的怀里,双手搂紧他的脖子,也同样是没有松一下手。
她太害怕了,在电梯不断往下掉的时候,死亡仿佛就在她的眼前。
在那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里,她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唐祈年,见不到橙橙跟糯糯,再不到所有她爱的人了。
一首到唐祈年抱着她踏上了五十三层,回到了办公室,抱着她坐到沙发上的时候,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慢慢落了回去。
“媳妇儿,别怕,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