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和沈时砚早就分道扬镳,这辈子大概都只能做陌生人了,但对沈茂渊,她却仍旧无比敬重,并且深怀感激。
不为别的,只为沈茂渊曾那么赏识过她的爸爸,对她的爸爸那般友好过,她既然来了苏黎世,也该去看看他。
她买了两束一样的鲜花,沈茂渊和岑欢都喜欢的太阳花。
今天的天气很好,当她到达墓园的时候,太阳己经开始西沉,金色的余晖照耀在沈茂渊和岑欢的墓碑上,让墓碑上两个人带着笑意的照片,格外明媚生辉。
沈鹿溪放下手里的两束太阳花,用衣袖去擦拭墓碑上两个人的照片。
照片很干净,没什么灰尘,看来是经常有人擦拭。
“叔,抱歉,我让您失望了,没能做您的侄媳妇。”站在墓碑前,沈鹿溪唇角浅浅弯起。
“不过,您应该不会生气吧,您看,现在的时砚多优秀多出色呀,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呢,您是不是?”
“所以,时砚跟我分手,选择娶陆羽棠,真的是很正确的决定,否则,他哪能这么快有这么大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