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陆瑾舟的亲热,沈鹿溪自然是很不习惯,甚至是抗拒。
她下意识地想要避开陆瑾舟的手,可想到什么,闪避的动作,又生生顿住了。
就算陆瑾舟只是朋友,这样一个简单的搂肩的动作,也并不过分,更何况,她确实己经答应要成为他的女人了。
既然答应了,她就得做到。
“哦,溪溪的男朋友啊,好好好。”堂叔一家纷纷点头,“真好,我们溪溪还是有福气的,找了个这么好这么优秀的男朋友了。”
沈鹿溪又跟堂叔一家介绍慕夏。
大家寒暄,便开始将沈明礼和艺的灵柩卸下车,放进了沈鹿溪家里的堂屋。
房子还是爷爷奶奶都在的时候修的,两层的洋楼,快二十年了,再加上长期没有人居住,虽然叔爷爷叔奶奶经常过来看看,帮着打扫,可房子难免破败。
停好了灵,按照乡下的习俗,是要守灵做法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