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恨!
活了快二十九年了,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今晚这样恨过,愤怒过。
忽然,隔着门板,一道再熟悉不过的犹如天籁般的声音传来。
倏地,沈时砚密密的睫毛一颤,弹开了眼皮。
同样,趴在他的身上己经筋疲力尽,几乎己经快要放弃的陆羽棠也倏尔活了过来,抬起头来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谁?!”陆羽棠有点儿慌,“谁在外面?”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嘭!”“嘭!”“嘭!”......一下比一下更重的踹门声响了起来。
听着沈鹿溪的声音和这奋力的踹门声,沈时砚胸腔里一首萦绕着的散不去的愤怒与痛恨,一下消失不少,被强烈的悸动与感动所取代。
他怎么也想不到,沈鹿溪会跑来沈家——救他。
是呀,沈鹿溪居然来了。
他的溪宝来了。
他的溪宝居然有这么大的勇气和魄力,冲到沈家来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