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沈时砚又抬起头来,睨着她冷笑,“你居然还敢提她,要不是你主动找上门来求C,我现在会在这里?”
沈鹿溪拼命摇头,慌乱的不行。
沈时砚不管不顾,打定了主意要狠狠收拾她。
沈鹿溪望着头顶的男人,拼命摇头,惶恐到达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几乎是脱口喊道,“沈时砚,不要,否则我会恨你的,我一定会——”恨你的。
她后面的声音,因为沈时砚的动作,全部卡住。
不知道是被沈鹿溪的那个“恨”字给震住了,还是因为别的,沈时砚像是一下子被点了穴般,所有的动作霎那停了下来。
他看着身下泪水簌簌落下,眼底盛满惶恐的女人,额头的青筋,一条条凸起,太阳穴更是突突的首跳个不停。
本能,他是停不下来的。
可硬生生的,他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