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看着他,沈鹿溪迟疑一瞬,松开行李箱拉杆,提步走到他的面前,问,“沈时砚,你要怎么样才肯让孙教授继续给我妹妹治疗?”
沈时砚低敛着双眸,轻捻着指尖,没有任何犹疑地命令,“趴下,给我弄。”
沈鹿溪也是没有任何的犹疑,立马摇头,“你己经有女朋友了。”
沈时砚拧眉,掀眸冷冷觑着她,“你觉得我会让我女朋友给我干这个?”
你觉得我会让我女朋友给干这个。
一句再平常不过的问话,却是沈鹿溪这辈子听过的最羞辱她的话。
原来,在他的心里,她从来都只是个泄浴的工具而己。
“这个真的不行,换一个吧。”沈鹿溪坚决摇头,拼命的让自己保持着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