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
岳杏林点头道,“楚寒楼是滇南楚门的前任掌门,对禁地里的情况自然是了如指掌,进出禁地也比任何人都要便利。关于吴桐吴前辈盗走了那枚传音贝的消息......这只是个传言而已,并没有丝毫实证。各位请想,是吴前辈单枪匹马闯入楚门禁地盗走传音贝的可能性大,还是楚寒楼监守自盗,私藏了那枚传音贝作为谈判底牌的推测......更为可信呢?”
此言一出,娘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岳杏林紧跟着又开口。
“直至此时,楚寒楼依然滞留在军营之中,会不会有......第三种可能?那就是他已经跟鄢壮达成了某种协议,而他为了躲避我们,心甘情愿的被关在牢房之中。毕竟我们五号仓库已经被上边公开除名,目前得不到任何关于军营之中的消息,而楚寒楼正是利用了这个信息盲区,使鄢壮成了他人身安全的......最好的保护伞。”
岳杏林完就垂手站在一边,病房里沉默了足足有几分钟时间。
此时我娘的脸色很精彩,活像是在不停的点燃各种烟花一样,每隔几秒钟就变幻一种颜色。
也就是这时候我没法给岳杏林拍巴掌喝彩,不然我非得一把抱住他狠狠的亲个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