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岳杏林朝我发一顿脾气,哪怕是骂我这个当队长的做事儿不靠谱,我心里也能好过一点儿。
可他却偏偏一句怨言也没有,这让我心中的愧疚迅速的弥漫了全身,只能扯着嗓子骂了德福和老J一通,聊作解气。
我不敢去人太多的地方,生怕被别人认出了我,只能简单的改变了一下妆容,溜进一家24时便利店买了点儿水和面包,又拿了一顶款式很老气的带沿的帽子,扣在头上匆匆离去。
我像做贼一样的在大街巷之间闪转腾挪,扫了一辆共享电动汽车,一边慢悠悠的朝吴桐家开去,一边苦思着到底怎么才能重新获得我娘的信任,把神虎天尊出现在唐果儿身边的事儿给圆过去。
老话的好啊,撒一个谎,就得用无数另外的谎言去弥补,我算是切身体会到了这种痛苦。
赶到吴桐家门口的时候,一个完善的计划也在我的脑海里渐渐成了型。
我吐了口气,念动咒语悄无声息的潜进了吴桐家里,一个灰白色的骨灰罐子正正的摆放在堂屋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