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什么舵主不舵主的,鲁西南缺一门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名存实亡了,我这个榫字号的舵主......呵呵,到底就只是个孤家寡人,光棍儿一条。要不是为了家里那娘儿俩的两张嘴要吃要喝,我......我也不想干这种事儿啊。”
孙侯摆出了一副悔恨万分的嘴脸,我撩起孝袍子的下摆坐在了吴桐的床上,掏出烟盒点了一根烟。
“吧,费劲巴拉的把所有人都支出去了,你不会是只想跟我这么几句不咸不淡的忏悔吧?”
“呃......我先问你个事儿,你真的跟......跟她......认了母子关系了?”
孙侯心翼翼的看着我的脸色,我冷笑了一声,吐了个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