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不过一天工夫,平日里门庭若市的颜家就已经门可罗雀,萧条至斯,再也不复曾经的风光了。
想必昨天争着抢着前来吊唁的宾客们都是抱着同样的心态,哪怕是老神医没了,还有个神医健在。
趁着这个奔丧的机会,跟颜安搞好了关系,以后一旦有个三灾六病的,还是会有个活命的指望。
所以在昨天的送别现场,他们毫无根据的信口雌黄,一口咬定杀害了颜柳的凶手就是我。
这一来是想要借此向颜安表露出他们愿意为颜柳讨回公道的决心,企图继续跟崂山颜家延续友好的关系。
这二来呢,昨天的我,还只是个被风水正道扫地出门的弃徒,恶名传遍中州,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们随口就把这个屎盆子毫不客气的扣在了我的头上,哪怕是事实证明他们的猜测是错的,事后也可以一句“哦,原来不是他啊”,轻飘飘的一笑而过,反正也不会有人来强迫他们为自己的无端言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