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些黑色的甲虫似乎也抵挡不住这么猛烈的火焰,活着的都逃到了头顶瑟缩在黑色的天花板上,那些来不及逃跑的全都被烧成了焦黑的尸体,正在一个接一个“噗噗”的发出闷响,变成了一团团细碎的粉末。
那些粉末无色无味,融在空气里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生怕这些蛊虫化成的粉末会有什么古怪,就赶紧屏住了呼吸,低声提醒大家戴上防毒面具。
那若兰苦笑了一声摇摇头,“甭费劲了,虽然我不会蛊术,但我也知道她可不是通过呼吸系统这种不入流的方式下蛊的,甭管是皮肤接触还是神识外放,都有可能不知不觉的着了她的道。当年她死活不把蛊术教给我,看来就是防着有这么一天的。”
李金花听见了那若兰的话,笑眯眯的朝我们点了点头。
“对咯,好在当年我妹子的脑瓜儿还算是没蠢透,留下了这一手压箱底的法术,不然今天还真的干不赢你们几个咯。不过嘛,这也不是她瞒到你的全部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