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就不上去了,实在没劲儿了,你们想办法下来吧!”
“哎,得嘞!你踏实的在下面歇着,哥们儿立马就来!”
头顶上的四个指头肚大的人影忙活了起来,我赶紧把脚下的噬阳蚂蟥的尸体用脚划拉远了点儿,坐在烂泥里恢复着体力。
反正我全身上下早都脏透了,也不在乎再多点儿泥巴了。
不多一会儿,一根长长的伞绳顺着土坑边缘坠下,四个人依次用索降的方法下到了坑底。
郭永喆咧着大嘴朝我跑了过来,短短十几米就不知道摔了多少跤,等他一把搂着我紧紧勒住的时候......
我一声就笑了起来,我们俩往一块儿一站,好嘛,俩撒尿牛丸。
几个人围着我叽叽喳喳了半天,等他们都散开了,任诗雨才走到我身边,朝我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