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这特么还真是个让我提神的喜讯。”
我骂了一句,和任诗雨关掉了头灯。
我又打着手电筒四下仔细观察了一圈,这才回到大家聚集的地方,把手电筒也摁灭了。
睡袋全没了,好在墓穴里的温度一直都恒定在二十度上下,我们挤在一起取暖,也并没有感觉到有多难受。
我们五个人就这么摸黑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墓室里,恐慌的抬起头直愣愣的盯着墓顶的星宿发着呆。
“郭哥,我......我真的太饿了,还有......吃的吗?”
唐果儿低声问了一句,隔了半天,郭永喆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郭永喆问我要了手电筒打开,把手伸进背包里窸窸窣窣的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仅剩的一坨压缩饼干和两根巧克力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