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嚯。
都六点多了,我竟然不知不觉的在纸人苏里待了将近九个时了。
我赶紧从路边的摊子上买了些早点,赶回家里的时候任诗雨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盹。
我坏笑了一声,蹑手蹑脚的走到她身边,把手里的早点袋子轻轻伸到她鼻尖底下。
“嗯......嗯嗯,香......什么人?!吃我一脚!”
几秒钟之后,我龇牙咧嘴的趴在地上,豆汁儿炒肝儿和几个炸的金黄酥脆的焦圈顺着我的脑袋哗啦啦的流到了地板上。
这已经是第二回了,我发誓,我再也不犯贱了,我再也不敢在任诗雨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去逗她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