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蒲黄,止血的,你这点儿伤口没多大事,嚎什么嚎。现在我手里可有你的把柄,要是你再敢跟我使坏......”
我阴笑着指了指他的大裤衩,那若兰一声惊叫,挣扎着爬起身来手忙脚乱的套上了裤子。
“完了完了......人家都被你看光光了,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呜呜呜......”
折腾了半天,那若兰这才慢慢平静下来,他一边捂着大腿龇牙咧嘴的一边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多余,你确认你的法力......全都没了?”
我奇怪的点点头,“是啊,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现在我只能画出黄阶下品的符箓,连一年前的法力都不如了。”
“那就怪了,不应该啊......”
那若兰摇着头喃喃自语起来,我没好气的朝他翻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