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气无力的接起电话,那若兰尖声尖气的叫了起来。
“哟,这都几点了还没起,太阳都晒屁股啦!你两口子昨儿晚上干什么坏事了这是?嘻嘻。你们赶紧准备一下,我过半个时就去接你们。”
挂了电话,我强打精神起床洗漱,却看见任诗雨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床,这时候正在兴奋的把我帆布包里的家伙事收拾到她的挎包里。
我不禁心里暗自好笑,任诗雨怎么会对风水术有这么大的兴啊,遇到个破局解煞的事竟然会激动的睡不着觉。
自从我们俩命格归位之后,我就用不到那些施法的家伙事了。
虽然施法的方法我还记得一清二楚,但我的身体里已经没有了法力,无论我是画符抓鬼还是摆局下煞,我试过很多次,就没有一次灵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