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若兰的对,师父什么也不可能会故意引来天谴把自己劈死,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抹干了眼泪。
“那师父现在在哪儿呢?”
“这个我真不知道。”
那若兰叹了口气,“我也没见到师父,他老人家都是把信放在包裹里用邮寄的方法和我联系的,包裹寄出来的地址显示是离我不远的地方,可我亲自去找过好几次,却都没找到这个地址所对应的门牌号。”
我冷哼了一声,这个方法和师父把水行五魁令放在包裹里寄给我是一样的,虽然地址离的很近,但我和任诗雨去找了好几次,都没找到那个地址上显示的地方,肯定是假的。
“老混蛋,吓唬我......”
我气哼哼的嘟囔了几声,任诗雨突然在一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