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我疑惑的摇着头,王玥也皱着眉头大惑不解。
毕竟我们俩不懂医术,谁都没接触过崂山颜家这种精妙的针法,还真搞不明白这套阵法是不是真的有下针深浅的区别。
任诗雨继续不停的踩着步法抄起金针,口中的咒语源源不断的念了出来。
“申脉五针通鬼路,风府六针鬼枕旁,七针鬼床颊车穴,八针鬼市闹承浆,九刺劳宫捣鬼窟,十刺上星登鬼堂,十一鬼藏会阴取,玉门头上刺娇娘,十二曲池淹鬼腿,十三鬼封舌下藏,出血须令舌不动,更加间使后溪良!”
金针一枚接一枚的从她手上不停的飞向石块,“叮叮”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不绝,我一边看着地上的石头人变成了一只插满金针的刺猬,一边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掉到脚面上了。
石头上扎着的金针在不停的颤动着,针尾还在发出“嗡嗡”的轻响,我又仔细看了一遍,这才勉强看出一丝门道。
每根金针插在石头上的深度都不太一样,有的两三分深,有的五分深,我朝王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