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去了不去了。”
我问任天翔,“那你到底撞了个什么东西?”
“嗨,起来也是倒霉,玩到下半夜散了场,我们各自回家,我开车路过山区的时候,路又窄,还没有灯,我开着开着突然感觉撞了个东西,就赶紧下车看了看。”
任天翔咽了口唾沫,“一看就把我吓着了,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一条狗撞在我车头上,整个身子都卡在保险杠里,把我的车都撞坏了。”
“那条狗个头挺大的,眼睛还发着绿光,把我吓了一跳。不过它没被撞死,就是看着伤的不轻,我拿撬棍把保险杠撬开放它走了。”
我愣了一下,“就这些?不对吧。”
任天翔笑了笑,“算了,早晚也瞒不过你。那条狗卡在保险杠里的时候,我看见它嘴里叼着个东西,就扒开它的嘴抢过来了,结果还被那狗咬了一下,我昨天才去医院打的破伤风和狂犬疫苗。”
任天翔伸出手,他的指头上还绑着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