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付成满身血污,嘴里还打着尿嗝,我实在是不想弄脏任诗雨的车,就把他靠在路边的一棵树下散散味。
我和宁珂坐在车里歇了一会儿,她回头看着我。
“你不老实。”
我没明白,“什么?”
她盯着我的眼睛,“你刚才还你是个刚出师门的学徒,但其实你是个很厉害的风水师,而且你师父......是中州五魁之首,阴阳眼陶青!”
我吃了一惊,瞪大眼看着她。
“你知道我师父?”
她撇了撇嘴,“当然,中州但凡是个接触过风水界的人,就都知道你师父。”
我问她:“你也接触过风水界?”
“就算是吧。”她笑了笑,“我妈信这些东西,她经常请一些有名的风水师来给她做事。她玩车这个职业很危险,需要有个高人保护,就逼着我拜了个挂名师父,但是我对这些没兴,从来没和师父学过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