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成鼻尖上的红色煞气又向眉心靠近了一指,我赶紧跑到颜柳家的院门口,使劲拍打着破旧的木门。 “颜前辈,你在家吗,我有急事找你!” 我拍着木门大叫,过了没多久,我看到门缝里透出一道灯光。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谁啊?这大半夜的,叫魂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