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
任诗雨哭着跑过来,吴桐对她喊道:“赶紧用颜哑巴给的那瓶药给他治伤!”
任诗雨拆开我手上的纱布,把颜柳的药撒在伤口上,给我重新包扎起来。
我的心蹦蹦直跳,宾客们早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哆嗦着,却又被黑西装们看的死死的,也不敢离去。
我凝了凝神,仔细看了一下任诗雨的面相,总算松了口气。
她印堂里的煞气已经完全消散,白嫩的脸蛋儿显得水灵灵的,命官里隐隐透出一丝红润。
阴阳归位。
我松了口气,眼前一黑,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四周一片漆黑,感觉自己趴在一张很软很舒服的床上,鼻子里还隐隐传来一阵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