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不出话来,这吴桐简直是太......
不要脸了。
老疯子阴着脸,“我是剩不下几天活头了,唯一的想头就是我那孙女。潘聋子死了好些年,就留下潘成和潘浩两块扶不上墙的烂泥。颜哑巴天天守着她家那个病秧子,京城的药都让她家吃了一大半。嘿,你呢?”
吴桐苦笑了一声,眼圈有点发红。
“五年前儿子死了,儿媳妇改嫁,就留下一个孙子,我都不敢给他卜卦,生怕......”
吴桐没再下去,我听的有点心酸。
吴桐挥了挥蒲扇,笑了一声。
“这子就是陶瞎子的心尖宝贝儿,他一天不答应,道爷就死皮赖脸当个癞蛤蟆,跳到他脚背上,不咬他也膈应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