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州摸摸鼻子,低头:“是,母妃教训的是,儿臣记住了。”
最后,柳贵妃也没跟康乐侯夫人出实情,只当柳子墨真的是不心伤到的。
从皇宫里出来,洛染便靠在某人的怀里闭上眼睛养神。
傅今安脱下身上的披风盖在她身上。
洛染睁开眼看了一眼,道:“这些日子忙,我忘记问你了,高大富现在如何了?”
傅今安低头亲亲她的眼睛,道:“他现在没事,当年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只是现在还不能放他走,柳家和郑家的人不会放过他。”
想起那个男人,洛染就忍不住唏嘘,找了妻儿一辈子,最后得到的是个噩耗不,自己也差点丢了性命。
傅今安明白她心中所想,道:“不过你放心,等过了这阵风头,我会命人将他送去北地。他也同意了。”
“北地?”
洛染惊讶道。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北方一直都是藩王宁王的属地,难不成……
傅今安点点头:“宁王,你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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