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多年来一直和奶奶相依为命,时候是奶奶靠着捡瓶子一口饭一口饭地把他喂大的。
他上学之后拼命拿了所有的竞赛和考试的奖金,为的就是减轻奶奶的负担。
一年的几千块奖金是他和奶奶所有生活费的来源,虽然不多,但日子也比以前好很多了,更别他中考之后拿了一三万块的奖金,以及托管班兼职每个月两千块的收入。
眼看着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可一切都在李斯高二这一年戛然而止。
奶奶查出重病,他被人诬陷考试作弊,打工挣的钱被职中的混混盯上了……
晕倒的那天,是他刚拿了自己一个学期去兼职挣的三千块,打算拿去医院给奶奶做化疗。
然而路上被职中的混混拦下了,他像头狼一样跟他们撕咬在一块,可最后还是没保住那三千块。
回去的路上,他觉得自己的世界都是黑的。
浑浑噩噩地走在雪地里面,他能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
看他笑话吧。
他被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时候有人笑他奶奶捡破烂;长大了有人笑他是个没有爸妈的野孩子;再大一下,有人笑他是个一分钱都要计较的抠逼。
笑就笑吧,他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