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忙碌,他恨不得把时间掰开来用,他想暖暖的时间就少了,不知不觉间,他到巴黎已经三个多月。
自从他搬进公寓后,只跟暖暖见了一面。
暖暖知道他跟她住在一栋公寓楼上,她生过搬出公寓的想法,因为她极少跟leo碰面,再加上找房子的事,一直没有着落,她想要搬出公寓的想法,已经渐渐被消磨。
她虽好奇leo住在几楼,但却不曾去探究。
她心里生出想要见他一面的想法,又因两人的作息时间不同,她跟他只碰过一次面,他好似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一般。
有时候她在想,或许他在这里住不惯,已经搬走了。
这些年,她第一次距离他这般近,相处的机会稍纵即逝。
不是她不想去抓住,而是不敢。
尝的苦多了,如果尝到了甜头,她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她对他的感情,有些事一旦放纵,将没有挽回的余地。
暖暖这几天跟导师去医院,再次观摩了一场手术,导师告诉他们,接下来,他们会做老师的助手,跟他共同完成手术。
他们虽是老师引以为傲的学生,在教学中,他们曾经给导师做过助手,但是实战跟学校里的教学不一样。
手术台上是活生生的人,是有生命的,他们参与手术的话,就要时刻保持高度警惕,不能有任何差池。
她一向冷静自持,能很好地调整好情绪,但是这一次,她还是紧张不已。
为了能调整好状态,她今天吃完晚饭后,在图书馆内将最近的一年内的记都翻阅了遍。
记多,她看得仔细,一直待到图书馆闭馆,她才收拾东西,从图书馆内出来。
她在回来的路上,仔细回忆记本上的内容,等她推开公寓门时,后知后觉电梯门前站着一个人。
许多天没见,leo清瘦了很多,从他的侧面看尤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