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已经消肿,不像之前那般红肿的跟猪头样,逐渐变成了凌瑄记忆里的模样。
他本就是个话多的乐观派。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身上的疼痛,已经不像刚开始那般明显。
他跟凌瑄聊这几年发生的事,“我这几年,过得舒坦着呢!早知道开个店也可以养家糊口,我早就不在俱乐部干了!”
“你的店铺收益不错?”
“我人品好,他们都乐意来。”
教练话的时候,乐呵呵的,好似从没有经历过困难,身上的那些伤,也不存在。
看他这般,凌瑄心里酸涩一片。
他生活一地鸡毛,他的生活中只有两件事,赚钱,照顾他生病的亲人,但即便是这样,他依然能活的这般满足。
“你什么时候把你家那口子,带来给我看看?”
“他天天在门外。”
“天天都在?”教练惊讶道:“你怎么不让他进来?”
“我让他进来,他拒绝了。”
“为什么?是不喜欢我?”
“也不是。”凌瑄对着教练抬了抬下巴,“你的用上去,效果不错的药,就是他给你买的。”
“那他……”
“你别问了,我也猜不透他。”
周一深心思深沉,她除了能看出他,每天想要跟她发生点什么外,猜不到他其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