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瑄没有注意到周一深的眼神变化,她上前想要查看他的伤势。
他的手包裹严实,她担心会触碰到他的伤口,伸了伸手,却又不敢触碰。
“就……就是不心切了一下。”
大庭广众之下,让周总撒谎有些难为他了。
助理跟凌瑄了句,示意医生和护士赶快撤人。
医生护士瞥见一旁的行李箱。
原来是周总夫人闹离家出走。
他们倍感新奇,很想继续围观,又担心被针对,他们不敢多待,快速撤离。
凌瑄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向走在最前面的医生,“医生,你等等。”
她还没有问医生,周一深的伤情。
医生也不知道怎样跟凌瑄描述周一深的伤情,他装作没有听到凌瑄在叫他,加快脚步。
凌瑄眼见着他要进电梯,她想要去追他,周一深握住她的胳膊,“医生还有别的工作。”
“哦。”
医生走的那么急,应该是下一个患者情况紧急。
凌瑄应了声,再次看向他的手,“疼吗?”
“不疼。”
“撒谎!”
都包成这样了,一看就很严重,怎么可能不疼。
凌瑄几次想要抬手,都放了下去,“需要住院打消炎针吗?”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