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演唱会散场,他的人都没有等到她。
他给她打电话,一直打不进去,他担心她出事,都想到报警了。
看到她安然无恙回来,他安心之余,有股火气蹭的一下蹿了上去。
“等我做什么。”
凌瑄想,他们有过约定,互不干涉彼此的私事,但之前她有逾矩之举,她不能现在跟他算的那么清楚,有些不讲道理。
“闲的。”
她出去那么久,他联系不上她,他难道不需要担心?
她竟然还问他等她做什么!
周一深的火气瞬间蹿升到最高点,他想要暴走,却又觉得没资格。
毕竟他跟她领证只是走个过场,他没有理由或者是立场去管她的事。
周一深把烟头丢在地上,一脚踏上去,越过凌瑄,用密码打开门,进入院子内。
凌瑄站在门外望着他渐远的身影,她意识到自己刚才错话了。
她现在借宿在周一深这,她那么晚没有回来,周一深会担心她,万一她出了事,他没有办法跟她母亲交代。
凌瑄在心里做了一个深刻的检讨,在她准备进入别墅时,周一深从客厅中出来。
凌瑄把抬起的脚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