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有话跟周一深,她跟上去。
周一深在门口等待护工,护工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对着周一深道,“周先生,凌姐可能是有心事。昨晚,我怕凌姐醒来会口渴,我半夜到的时候过来给她准备了一些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当时她睡的十分不安稳。”
“她认床。”
“原来是这样。我也听过认床的人,去别处休息会睡不好。”
“你去给她准备点吃的,等她醒来的时候,想办法让她吃下。”
凌瑄昨天吃的不多,她现在生病,需要补充营养才能好得快一些。
“好的,周先生。”
护工伸手去开门。
“你在病房里时,动作要轻一些。”
“是。”
等护工离开,周一深从兜中掏出一根烟,在手中把玩。
凌瑄确实有心事,工作和之前那份埋藏在她心里多年的感情都出现问题,她如果能做到跟平时一样,那心得有多大。
别看她每次见到陆远泽时,表现得很正常,其实内心里肯定不知道要承受怎样的煎熬。
或许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忘记陆远泽。
想到这种可能,周一深的胸口升起一股憋闷感。
在他把烟放进口中的时候,手机响起,是研究所所长。
周一深没有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