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距离这家酒店最近的酒店内开个房间。
凌瑄刚开口,周一深拿过三明治,“这是套房,你可以待在这里。你不用担心,就你这长相身材,我没有兴。”
凌瑄:……
他话就话话,干嘛要进行人身攻击。
凌瑄口中的牛排不香了,“周总身边美女如云,就我这长相,确实入不了周总的眼。”
“知道就好!”
凌瑄没有再话,继续吃着盘中的食物。
她不话,房间中安静下来,气氛明明很正常,周一深却觉得有些压抑。
他从房间里面出来时,没有看到她,只看到她的行李箱,他当时还在纳闷她去了哪里,直到酒店的工作人员给他打电话,他才记起,她过要在蹲在他的房间门口。
周一深当时的心情跟哔了狗样。
他自认为自己对她的态度还算可以,最起码没有因为资金的事,对她各种刁难。
她避他如蛇蝎的行为,让他胸口憋闷。
特别是他脑海中闪过,他问她是否有暗恋的人时,她的反应,周一深只觉得胸口的压迫感加剧,跟压了一块大石头样。
他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丢到沙发上,双手插在腰间,摸出根烟,塞在口中,缓慢的抽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他不理解自己的情绪。
他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一种可能。
凌瑄跟他一样都是大龄青年,他是不婚主意,他以为凌瑄跟他一样,也是不婚主义,突然间发现她竟然有喜欢的人,如果她喜欢的人也刚好喜欢她,或许她会立刻走进婚姻的殿堂。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热衷结婚的人,没有婚姻就没有办法活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