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不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因为两方人对峙,狭仄的舱内气氛紧绷,对方都绷着一根弦,突然发出一声笑,听上去十分诡异。
“你……你笑什么?你是以为我我在开玩笑?我告诉你,我们敢设计你,我们已经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现在我们是亡命之徒,你不要妄图跟我们比狠!”
“你们是亡命之徒,难道我不是吗?”
“你是景兴的总裁,你过得那叫一个潇洒,哪里是亡命之徒了?我明白了,你这是在跟我们比狠!”
“你错了,孔萧然才是景兴的总裁,我是在国际刑警通缉名单上的犯人。”
孟想现在距离唐家人仅仅只有两步,随着他的靠近,那把抵在暖暖脖子上的匕首就愈发用力,她脖上的血愈发多了。
孟想停下脚步,笑望着眼前的几个被他气场震慑的有些慌乱的唐家人。
他眼神很冷,没有半点儿温度,所到之处,跟毒蛇爬过一样,让人十分不舒服。
唐家人哪里会相信他的话,“你在这里跟我们书呢!识相的就给我们跪下!否则,我们要了你女儿的命!”
“我也很恨孔萧然,父母为了留下他,把我送养了。我查清楚自己的身世后,第一时间回到沪城,做了一系列给孔萧然添堵的事。
最后我设计绑架了他,对他各种折磨,我要让他死!我才能够取代他!”
他的这些话,唐家根本就不信,暖暖却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