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掰开孔萧然的手,“你有病就去治!不要每天跟个怨妇样,对公司员工发泄你的怒气!我们是来工作的,不是来给你做出气筒的!”
苏青完,要离开。
孔萧然立刻扣住她的肩头,将她摁在原地,“你自己做错了,还有理了是吧!你……”
“既然你要跟我算账,那我们今天就好好的理一理!”苏青拍掉孔萧然摁在她肩上的手,“旧账我们就不翻了,真要算起来,三天三夜应该也理不清。我们就最近,你身为公司总裁,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给公司艺人分资源。
至于多少,你随心就好,没人批判你什么。你错就错在,拿走我手底下艺人的资源,让他们连个露脸的机会都没有!
我跟他们都要生活,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只能想办法自救。
约见周总,是我们自救的其中一步而已!你埋怨我,不该带艺人来会所。那你不想想,我们为什么会来会所,还不是被你逼的!你这个罪魁祸首,哪来的脸来指责我!”
孔萧然一噎。
资源的确是他收走的,是他没理。
“孔萧然,这些年我自问对景兴问心无愧!你若再苦苦相逼,我定然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任由你打压!”
有孔萧然在,她在景兴没有出头之日。
她只能另谋生路!
苏青低头看了下手腕上的手机号,朝着电梯走去。
孔萧然被苏青连珠带炮的话语,冲击的刚找回一点儿理智,他注意到苏青的视线。
那一串用黑色的签字写出来数字,让孔萧然咬的酸疼的牙根,再次紧紧咬合在一起。
他疾走两步上前,握住苏青的手腕,“你胳膊上的是什么?”
孔萧然其实不用问,当他看到周一深的名字时,就已经知道,苏青手腕上的手机号是周一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