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晏声音低沉,好听到好似能让乔秧的耳朵怀孕。
乔秧装傻,“一孕傻三年,我现在正处于孕傻状态,阿晏不清楚,我听不明白。”
“我今晚想跟秧秧玩大灰狼吃掉白兔的游戏。”
“……”
e……阿晏这比喻……
乔秧面色微红,她把脸埋在傅斯晏的怀中。
“秧秧不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阿晏帮她查暖暖的事,她给点报酬,是理所当然的。
乔秧一向信奉礼尚往来,她觉得傅斯晏的要求没有毛病,“今晚不行。”
她太太太困了!
她就这样趴在他的怀中都能睡着!
乔秧话的时候,又打了一个哈欠。
最近她一直在下午四五点就开始犯困了,傅斯晏是知道这一点的。
她今天邀请寥姨和暖暖来做客,她身为主人一直作陪,一直强打着精神,撑到现在。
其中有几次,傅斯晏让她回房休息,都被她拒绝。
傅斯晏不忍心在今晚折腾她,“知道秧秧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就行。”
不急,他们在一起的日子长着呢,他可以慢慢跟她讨。
乔秧困得眼皮直打架,鼻间是傅斯晏身上熟悉的气息,身前是他的胸膛,乔秧安全感满满。
她闭上眼睛,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