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各种撒娇,最后终于让傅斯晏点头。
中文老师道,“抱歉傅太太,我这边的课程比较紧。本来有一个家长要取消课程的,但经过两天的考虑,他们决定继续付费。我这边实在抽不出多余的时间。”
“抽不出时间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乔秧表示理解,她在挂电话前,犹豫下道,“方便问你一个问题么?”
“傅太太请。”
“是价钱的问题么?”
“不是。我们这边是明码标价。”
中文老师礼貌道,“傅太太,我有个同学,他是旅美的高材生。最近刚回国,来我们机构教学。如果傅太太有意向的话,我可以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
“可以。”
乔秧没有拒绝,她记下联系方式,等抽空找个时间,约这位老师出来谈一下,听听他的教学理念,或者是让leo试一堂课。
若是体验不错,可以聘请他。
乔秧挂断电话,带着粉团子回到客厅。
傅斯晏正在帮leo记汉字。
leo再次错,他自信心受到打击,开始抱着词卡在地毯上滚着,耍无赖。
傅斯晏没有让他起来,而是跟他一起躺在地毯上,“leo中文学不好,不能怪你,应该是遗传了我。”
“爹地时候中文也学得不好?”
正处在挫败中的leo骨碌爬起身,压在傅斯晏的胸膛上,眼睛晶亮的看着傅斯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