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他没脸没皮,他越发的蹬鼻子上脸。
偏生,他话时一本正经,满心满眼的都是她,跟个大型的宠物犬似的,让乔秧的心软的不成样子。
败给他了!
乔秧把脑袋在傅斯晏的胸膛上磕了磕。
炸毛的女人,很快顺了毛,没脾气了……
傅斯晏箍着她腰肢的手向下。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乔秧皮肤娇嫩,手指滑过她的皮肤,密密麻麻的酥麻感从乔秧的脊背处向上攀爬,乔秧呼吸一重,张口咬在傅斯晏的胸口处。
乔秧的力气不大,轻微的疼痛,撩拨起傅斯晏克制的原始本能。
他翻身压上乔秧,攫住她的唇,带着她跌进摇曳的风浪中。
外面阳光正好,房内春光无限,一片旖旎风情。
……
章瑜叮嘱完保镖,离开住院楼,去寻找沈谨。
医院附近的包子铺,干净卫生,味道不错,每天顾客人满为患,买包子的人排起长龙。
章瑜只一眼就在队伍的中间看到沈谨。
沈谨个头185+,一套深灰色的西装愈发衬的他身姿挺,他样貌清俊,不食烟火的气质,将他跟旁人隔绝开。
在喧嚣的场合中,唯独他那边好似岁月静好。
蒸炉上飘来的白色烟雾,模糊了他的面部轮廓,又欲又仙。
他站在队伍中,淡定从容,随着队伍缓缓前行,脸上不见半点儿的不耐。
因着她一句话,他没有任何犹豫的来帮她买肉包,不假以人手。